日本和中國作為一衣帶水的鄰邦,在文化、風俗等方面有許多相似和相通之處。但越是認為自己和對方相似,越是容易陷入自以為是的誤區。日本人和中國人看似相似,但有著不同的曆史、不同的民族性格,盡管深受中華文化影響,日本文化和中國文化仍有很大的區別。祖籍台灣、卻從小在日本長大的著名通俗曆史學家、暢銷書作家陳舜臣,作為生長在日本的中國人,不得不經常思考中日之間的差異問題。日本和中國是如大家所以為,是唇齒相依的鄰國嗎?日本人為什麼會有絕對服從的精神?日本究竟從中國學到了什麼?共用漢字的兩國在對同一漢字的解釋上有何差別?要正確理解對方,要從零的狀態開始,從頭學起。
張愛玲遺作,2009年首次出版,絕無刪節。 揭秘張愛玲終極遺作遲到34年的驚世自傳 撰文:許涯男 “Fullofshocks!” 這是張愛玲于1976年1月3日寫給她的遺產繼承人及版權所有人宋淇及鄺文美夫婦的信中對她剛剛完成的自傳體長篇小說《小團圓》的評語,彼時只有絕密閱讀過小說初稿的宋氏夫婦明白她信中這“處處皆驚”所指為何、又到底有多驚世駭俗。一讀之下,宋氏夫婦登時預見到小說倘若出版,勢必引來漫天汙言穢語甚至明槍暗箭,出于對摯友張愛玲的個人保護,宋氏夫婦建議“押後出版”,他們在回信中甚至告誡張愛玲小說如若出版“可以打得你抬不起頭來”、“台灣的寫作生涯是完了”,更不堪設想的後果是,“‘無賴人’就在台灣,而且正在等待翻身機會,這下(小說出版)他翻了身,可以把你拖垮”——“無賴人”正是對始亂終棄了張愛玲的漢奸文人胡蘭成的譏誚暗指…… 本就思慮重重的張愛玲于是取消了出版計劃,對《小團圓》進行幾近二十載的漫長修改,卻始終無法確定出版與否。在她于1992年3月12日寫給宋氏夫婦的夾帶著遺囑正本的信中,曾出現“《小團圓》小說要銷毀”的決定性字句,似乎為這部令她及宋氏夫婦都噤若寒蟬的小說指明了付之一炬的命運…… 1995年9月,張愛玲孤死異鄉;1996年12月,宋淇隨之而去;2007年11月,鄺文美駕鶴西游。曾經想借機翻身的“無賴人”胡蘭成更是早在1981年便已撒手人寰。沒有誰再瞻前顧後戰戰兢兢了。2009年2月26日,經由張愛玲新一任遺產及版權執行人、宋氏夫婦之子宋以朗的同意及授權,《小團圓》于台灣首次出版、絕無刪節,甫一上市,書中大量的家族隱私甚至駭人情事,以及張愛玲與胡蘭成的虐戀始末、床笫風云,無不令讀者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即便是鐵杆張迷也要生出“重讀張愛玲、重識張愛玲”的驚奇念頭,圍繞著該書的出版是否有違張愛玲本意、甚至有違道德的爭議亦甚囂塵上,堪稱炸響在華語文壇的一枚世紀炸彈。
圓月 月有圓有缺,我們現在要說的是圓月,因為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個月圓的晚上,這天晚上的月比平時更美,美得神秘,美得淒涼,美得令人心碎。 我們要說的這故事也一樣,充滿了神秘而美麗的吸引力,充滿了美麗而神秘的幻想。在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傳說中,據說每當月亮升起時,總會有一些精靈隨著月光出現,花木的精靈,玉石的精靈,甚至連地下的幽魂和鬼狐都會出來,向圓月膜拜,吸收圓月的精華。 有時候他們甚至會化身為人,以各種不同的面目出現在人間,做出一些人們意想不到的事。 這些事有時令人驚奇,有時令人感動,有時令人恐慌,有時令人歡喜,也有時令人難以想象。他們能夠把一個人從萬丈探淵中救出來,也能把一個人從山峰上推下去。 他們能夠讓你得到世上所有的榮耀和財富,也能讓你失去一切。 雖然從來沒有人看見過他們的真面目,可是也沒有人能否認他們的存在。
講述了一名非洲部落英雄的故事以及英國殖民者入侵前伊博族人的生活實況,被稱為非洲英語小說中的傑作,作者以敏銳的洞察力刻畫了一個信奉傳統的英雄形象主人公奧貢喀沃是個很有毅力充滿智慧的人,終其一生致力于克服軟弱的父親在他心里下的陰影,並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在同鄉鄰里之間贏得了極高的聲望,一度被讀者奉為類似希臘悲劇中的失敗的英雄。文中充滿了悲天憫人的人道主義關懷,社會苦難、傳統的人文主義、社會凝聚力與作者出神入化的敘事技巧構成了珠聯璧合的極致。《瓦解》不但是阿契貝最著名的小說,也是非洲文學里最重要的作品。自出版以來,全球售出了1000萬冊,被譯成50種文字,讓阿契貝成為非洲文壇有史以來作品被翻譯得最多的作家。
